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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晏淩羊

    

1

    

  忙得暈頭轉向的傍晚,忽然收到一條微信,是我多年前混迹論壇時認識的一個網友木子發來的。

    

  認識他的時候,我們都還很年輕,有大把的時間在bbs灌水、閑聊,指點江山、激揚文字,還有大把的時間戀愛、失戀。

    

  慢慢的,時間變得快了起來。以前的時間是粘稠的、緩慢的、閑适的,而現在的時間則更像是一場雪崩。你還沒來得及感慨呢,便已經被轟轟而來的大雪埋葬。

    

  這幾年,我真的感覺自己在變老,熬夜之後很難恢複精神,膀子和腰胖起來以後很難瘦下去,打心底裡認同十歲以下的兒童應該叫我“阿姨”。你感覺自己在老,但你忙得沒空去懼怕它、對抗它。

    

  就連我親媽,前兩天都這麼跟我說話:“年底了,要注意安全。人家看你一小姑娘開車……呃,看你一單身女人開車,可能會起歹心訛你偷你搶你的。”

    

  老媽的改口很有意思。在她心裡我或許永遠是個“小姑娘”,但現在我都五歲孩子媽了,她再這麼稱呼我也不合适了。

    

  混論壇時,我的确是個“小姑娘”來着,可現在寫公衆号時我已經是中年女人了。時代變得太快,新事物像雨後春筍一樣興起,然後一個又一個地銷聲匿迹。

    

  像是一個時代已經終結了似的,當初我和木子經常去的那個論壇,也早就不複存在了。

    

  如今的我們,講起當初讓自己氣得發瘋的論壇罵戰,我們隻是搖頭笑着說一句“那會兒年輕,太閑”。

    

  這些年,和木子不鹹不淡地聯系着。

    

  一開始,我們還能彼此問候一聲;再後來,隻在朋友圈裡點個贊;再再後來,我們連刷朋友圈的時間都沒有了。

    

  前幾天,木子某天看到我出書的消息,就一口氣把三本書都買回來了。

    

  讀完,他給我發了這樣一段話。

    

  羊:

   

  你的新書已收到,并已讀完。

   

  很慚愧你都出第三本書了,我才第一次購買,以後你的書我會第一時間購買的。

   

  順便說一句,你的三本書都在我的書架上。

   

  老實說(希望你别介意),我不大愛看女性作家的書,我記得我第一次讀夏洛蒂·勃朗特的《簡愛》時,我在讀初中。

   

  我清楚的記得我在老家的暖陽裡哭得稀裡嘩啦,要知道這對于一個荷爾蒙爆發的少年,整日想的就是在足球場上厮殺、在吉他琴弦上炫技、在書包裡藏把刀以便在校門口遇到混混時防身的我來說,哭是多麼羞恥的一件事。

   

  那個時候我甚至不敢跟任何人說過我看過《簡愛》,可是,我卻驚異于一種莫名的心痛,我無法回避卻又羞于啟齒。

   

  後來也看過張愛玲、三毛、畢淑敏、蕭紅、林徽因等,當然瓊瑤的書我一點讀的興趣也沒有,這當中也有幾位比如冰心、龍應台、嚴歌苓,于我從來沒把她們當女作家看。

   

  很顯然,是爺們兒性格和自以為是傲慢作祟。

   

  在更長的時間裡,我盡可能的把自己最柔軟的一面深藏起來,可是,年紀越大内心越脆弱,或者是生活太過真切,我常常在帶我女兒去看電影時也淚流滿面(最近一次是看《尋夢環遊記》),這讓我異常尴尬。

   

  我羞于當衆拭去滿臉的淚水和鼻涕,隻能裝作撿東西順勢擦去一臉的尴尬,感謝看電影時天是黑的。

   

  你的書,對我來說是一把鑰匙,它總能毫不費勁的打開深埋在我心底的那個最柔軟的空間。

   

  正如,你上本書中提到我在廣州的經曆,要是你不說,我都已經忘記。

   

  坦白地講,我并不喜歡,甚至讨厭你和我認為的所有女作家一樣能輕易做到這一點——我最羞于見人的可憐的柔弱。

   

  你的書我不敢細讀,你的新書我1個小時就讀完了,不是說寫得不好,而是,我怕我所有的柔軟都被你釋放殆盡,面對生活我一點都不敢矯情。

   

  同時,我妒忌你的堅持與勤奮,在生活的艱辛中筆耕不辍,而我做不到。

   

  最後,我想說的是,作為一個油膩的中年(也許是老年)人,我存在的唯一理由是撫養我女兒長大。

   

  多年來我早已失去自我,準确的說應該是失去生活的意義,每天按部就班的掙錢花錢,做生意時的勾心鬥角、聲色犬馬、回到家伺候女兒做作業、洗漱睡覺。完了,躲在陽台上點上一支煙變成一個行将就木的僵屍。

   

  我很怕這樣的時刻,奇怪的是我又很享受每天深夜這短暫的休眠。

   

  我知道你我乃至更多的人都有相同的境遇,隻是,你的執着,給了我一個樣闆或是一個參照,借用你一篇文章的标題——這個城市總有一盞燈為你亮着。

   

  也許,這就是意義所在。

    

2

    

  木子不敢表露柔弱這一點,讓我感觸頗深。

    

  我回複了他這樣一段話:

    

  我們這個社會的男性和女性都是被重新創造過的,活得并不舒展和自由。

    

  女性被教導要柔弱、要順從、要寬容、要慈悲,男性被教導要堅強,要夠爺們兒,“男兒有淚不輕彈”。

    

  其實我覺得不是,不該這樣。

    

  男權社會對男性、女性的身份設定,也是一種枷鎖。給女性設定了疆界的同時,也束縛了男性。

    

  比方說,傳統觀念認為女性要做丈夫的賢内助、孩子的慈母,可有的女性不喜歡做這些事,她更喜歡馳騁于政壇、商界,那她的這種選擇也應該得到尊重,而不需要承受輿論的指責,不必承受“女強人婚姻必定不幸福”的詛咒。

    

  又比方說,傳統觀念總認為男人呆在家裡做家務、帶孩子就是“吃軟飯”,于是,男性不得不上職場拼殺,可也許有一部分男人是不适合做這些的。

    

  他也許就喜歡研究食譜、喜歡把家裡收拾得一塵不染、喜歡跟孩子坐在墊子上玩遊戲,如果讓他去職場拼殺,也許他一事無成。

    

  那麼,如果他也能把家務做好、孩子帶好,那這樣的選擇也應該得到尊重。

    

  我們對男性、女性的身份設定,扼殺了一部分人的這種選擇權。

    

  每個人都應該活得像一棵植物,在不傷害他人的前提下,盡力活得舒展、随性和自由,想哭就哭,想笑就笑,想做什麼就去做什麼,不想做什麼就不必做什麼。

    

  我們都該從神壇上走下來,從社會和人們給我們的設定的框框中走出來。

    

  小時候,我們要學規則,學道德,學着要赢取他人的認同,因為這有助于我們在規則内成長,不至于成為禍害社會的毒草。

    

  三十歲後,我們明白了是非,知道哪些事該做哪些事不該做之後,我們要學着慢慢地把自己從那些既定的條條框框中走出來,盡量往自由的方向活。

    

  雖然這種自由是相對的。

    

  也就是說,一方面我們不得不努力适應殘酷社會裡的競争法則,活得功利化一些,因為生存是第一要務;另一方面,我們也要給自己内心留一塊淨地,在裡面種花種菜、自得其樂,因為我們還需要生活。

    

  名利不是目的,快樂才是。

    

  木子寫的這段話,其實并非完全是針對我寫的書,但不知為什麼,看到他寫那段文字,我居然還是感到很感動。

    

  我自己的回複,也不全是針對他所感慨的内容。

    

  我隻是覺得人而為人,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都實在是太不容易了。當然,女人會顯得格外艱難一些。

    

  網上流傳着這樣一段話:“人到中年,把日子過成了一部《西遊記》。悟空的壓力,八戒的身材,沙僧的發型,唐僧的絮絮叨叨。”

    

  流傳甚廣的網文《狗日的中年》裡也說:“中年是個賣笑的年齡,既要讨得老人的歡心,也要做好兒女的榜樣,還要時刻關注老婆(公)的臉色,不停迎合上司的心思。中年為了生計、臉面、房子車子票子不停周旋,後來就發現激情對中年人是一種浪費,夢想對于中年是一個牌坊,守得住忠烈,還要做得好婊子。”

    

  的确,“上有老、下有小”的中年人是最沒資格矯情的一群,我們都會隐隐有這樣一種擔心:如果我不鐵石心腸,現實就對我鐵石心腸。

    

  不過,離婚前,我的确活得非常不自由,現在雖然也覺束縛重重,但更多時間裡,會覺得這就是我人生中最好的階段。

    

  我依然有迷茫、困惑和焦躁,但已懂得接納它們,認為這就是人生的一部分。是這些感覺能讓我确認到,我自己是實實在在地活着的,沒有變麻木。

    

3

    

  某天早上出門,聽到劉若英在電台裡唱《當愛再靠近》:愛從不容許人三心兩意,遇見渾然天成的交集,錯過多可惜。如果我是真的,決定付出我的心,能不能有人告訴他,别讓我傷心。

    

  忽然想起,上次哼唱這首歌,還是剛跟前夫認識的時候。

    

  那可能也是我此生最後一次,擁有愛情的感覺。當然,以後可能也會有,但這事兒隻有老天知道了(我從不擔心沒人喜歡我,隻是我發現能讓我産生喜歡他的感覺的人鳳毛麟角)。

    

  剛認識前夫那會兒,我反反複複聽《當愛再靠近》這首歌,因為覺得它能恰如其分地表達我當時的心情。

    

  這些事情,再回憶的時候,像是上輩子的事一樣。

    

  我倒甯願,我認識他的時候,他就是我想象中的那個氣質清澈樣子,隻不過,後來變了。

    

  我是多麼驕傲一個人,根本不願意承認當初的自己不夠明察秋毫,發現不了對方本就有令我完全無法接受的另一面。

    

  如今,我們都已經變成油膩的中年男人和庸俗的中年女人。我不大看得起前夫,料前夫看我亦如是。

    

  欣賞這種東西在我和前夫之前是不存在的,我們對彼此再不會有愛的沖動,更不會有性沖動。本來嘛,一個人對另外一個人,一旦看之不起,自然也就愛之不起。

    

  奇異的是,我也發現,兩個彼此看不大起的人,其實也能和諧相處的。在撫養孩子的問題上我們依然會有點難得的默契,在生活中對對方也夠講義氣。

    

  這種義氣,跟感情毫無關系,跟對方是個怎樣的人、對自己是何态度完全沒關系,完全是本性使然,是符合社會倫理道德規範的“我就該這麼做,不該那麼做”。

    

  若是有人強行把這種義氣解讀為我們對彼此還有舊情,我估計我和前夫都會對這種言論感到略惡心。我們心裡關于感情的那個空位,誰都可以填,唯獨不可能是對方。

    

  感情是專屬某一個人的,你會特别對待那個你愛的人;而義氣是針對所有人的,和你有過感情的人也不會被排除在外。離婚,就該離得“塵歸塵,土歸土”,感情沒法講了,但義氣可以講。

    

  “沒了感情,還有義氣”。對于兩個愛過但最終沒能給彼此幸福的兩個人而言,這幾乎是皆大歡喜的結局了。

    

4

    

  進入冬天,其實我的日子過得有點“喪”。

    

  天一冷父親中風後遺症就加重。

    

  極依賴網絡但遭遇斷網且新寬帶遲遲裝不上。

    

  冷得發抖的時候用了兩年的智能馬桶發熱功能忽然損壞。

    

  剛把單車鎖給撬了就找到了那把鎖的鑰匙。

    

  以為攪拌機壞了新買了一個結果剛到貨就發現原先的攪拌機又能用了。

    

  女兒眼睛和舌下腺囊腫看很多回也不見好貌似無法根治……

    

  對待工作,我時常也會生出一種“現實這麼喪,心态上不‘佛系’點怎麼行呢”的感慨。

    

  有朋友跟我說:“你這是‘水逆’啊!”

    

  我回答:“可是沒看到别人‘水逆’啊。”

    

  有時候你真的會這樣的:你知道這世界上每天都發生着很多美好的、幸運的事兒,可你會覺得這些完全和你無關。面對世界,你卑微得如同苔藓;面對現實,你無力得像根面條。衆生皆苦,隻有孩子是草莓味的。

    

  高曉松在他寫的書《如喪》序言末段寫道:“迄今為止,我把所有喜歡做的事情都做了,并且除了戀愛和旅行,都已換成了錢,雖不多,夠生活。所有人都老了,再沒有人死于心碎。我數着日子和錢,等着永逝降臨。”

    

  這樣的感受,其實我也有。

    

  前段時間,這張照片刷爆了朋友圈,是很多年前我們用過的QQ頭像。

    

  這些頭像,讓我想起跟我談過戀愛的某誰和某誰。

    

  用這些個頭像的年紀,我們内心裡的愛意滿得像水一樣要潑灑出來。那些萌動的愛意灑到誰身上都無所謂,隻要能灑出來,就是青春。

    

  我們熱愛愛情,勝過愛某誰,所以遇上誰就是誰。

    

  哪像現在,我們特别愛錢。當然,也不是隻愛錢。

    

  今天寫的話,嚴格說起來不應該算是一篇文章,不過就是想到哪兒寫到哪兒,而且讀起來都可能會讓人覺得很“喪”。

    

  但我覺得,人生時不時也需要“喪一喪”,成天像打了雞血般亢奮的,那是傳銷。

    

  事實上,我是一個積極的悲觀主義者。

    

  我認為人生的底色本質上是很悲涼的。用張愛玲的話說,就是每一種幸福和幸運都存在“惘惘的威脅”,但就是這種威脅和悲涼讓我更懂得珍惜。

    

  作為一個悲觀主義者,我會放低對自己的要求,接受可能會失敗的事實,但在行動上,我會拼盡全力。

    

  以前我瘦、嫩,但我卻更喜歡自己現在的樣子,雖然老了胖了。

    

  這些年的經曆讓我真正明白自己是哪塊的料,不是哪塊料。我覺得人隻要知曉了自己的局限與能耐,就能放下包袱,神彩飛揚地過。

    

  兵荒馬亂的日子裡,剩些許狗年月,我們為什麼幹杯來着?

    

   for love

   for Fighting,

   for lif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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